画的女子,倒是头一次没有反驳他,“确实来的值。”
他找了这么多年,有时都觉得那人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妄想,甚至都快要放弃的时候,不料却因为这场音乐会来了一场峰回路转。
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值得惊喜的了。
“她是谁?”他轻声问道。
“你说那个白衫美女?”齐铭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,表情也有些懵,“琵琶圣手悯月的学生?不是说悯月要退休了吗?难道这是来顶替她位置的新人?”
谢垣朗语气淡淡,“你不是琴笙的男朋友吗?这都不知道?”
“她性子冷,又不是什么都和我说……”齐铭说到一半猛然反应过来,“你想套我话?”
谢垣朗神色不变,既不承认也不反驳,好似刚才不过是随口一问,但齐铭岂会是那么好糊弄的,压着声音逼供道,“是不是想要人家联系方式?”
“没你想得那么……”谢垣朗倏然不知道怎么形容,清隽的脸上滑过一丝无奈,“我只是觉得她很熟悉。”
齐铭嗤笑一声,“别用这么老套的借口,搭讪都会让女孩子瞧不起的。”
谢垣朗不说话了,左右他说什么齐铭也不会信,只会越描越黑。
倒是齐铭倒是很哥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