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的声音稍顿,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温柔,“锦瑟,我很喜欢你的琵琶曲。”
可能是因为刚才的意外,他为了将话说清,最后一句语速有些刻意的放慢,声音轻缓疏朗,好似林间清扬的晨风,却又抑扬顿挫的给人一种极其郑重其事的错觉。
季葶从来不知道原来真有一种人,只凭声音就可以让你丢盔卸甲,兵败如山倒。
“谢……谢谢,我……”她抓住了自己最后一丝的理智,声音轻柔糯喏,“我也喜欢你的声音。”
卿子晏声线压低,如同耳语般的缱绻温和,“希望有机会合作。”
不知为何,季葶竟然觉得这句话被他说的极具诱惑,勾的她不光是耳朵,就连心里都有些酥痒。
“好……”除了应下,她已经全然想不到还能有第二种的回答。
季葶在这一刻,倏然就有些理解夏梓柯为什么会把这样一个不晓容貌,不明职业、人品、家世的男人当成本命了……
因为只要他开口,世间杂音纷扰都成背景,不同于齐天飞鱼的干净少年音,他的声音甘冽中带着一丝救赎的味道,似山间轻柔的风,似天边卷舒的流云,似雨打风吹去的秋叶,似冬日温化消融的初雪,听着清贵疏淡,但携着彻骨的温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