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份不知从何而来的熟悉感,季葶有时候也难免会有几分随意,一如现在。
可是,好似被他误错意了……
季葶细想了两人认识以来,男人给予她的感受,“你的声音清朗疏淡,讲故事的时候还会刻意压低声音,让人听着就好似一只波斯猫在慵懒的拍着你的手,满是诱哄的意味,让人极易安眠。”
卿子晏静静的听着,并没有插话,季葶怕他误解自己只是说好话弥补,不由多提了几句,“只是吧……我从小泪点就比较低,可能是家庭太过美满,生活异常顺遂,所以不大忍得了伤感,你讲得太好,有时候我会不自觉……”
季葶话语稍顿,卿子晏轻声反问,好似引诱,“不自觉什么?”
“会入戏,然后很难走出来……”季葶说的自己发窘,讲故事的人都没有入戏,她这个听故事的反倒入了戏,他应当觉得很奇怪吧?
出奇的,卿子晏没有说什么,两边都是良久的静谧。
季葶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那些言语,怎么就说起剧本的事了呢?她一个圈外之人,那般无所顾忌的说着自己的看法,对方还是故事本身的创作者,应当是很失礼的。
若是以前,她不会在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面前,说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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