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待。
所以就算是顺从,也无法减少对他的厌恶和恐惧。
一个人的日子太过孤独,就算是落泪也无人知晓。卿纯再也看不下去了,镜子里的自己和这块镜子一样破碎得折射出各种脏乱。
她捂着脸缓缓跌坐在地上,她什么都没了,守着一栋被烧成废墟的房子还将它当作家。
“唔…………呜呜呜…………妈妈…………我好想你啊…………”
如果她的母亲知道她16岁就卖了身成了男人的奴隶,肯定会愤怒到拿枪打死她吧,她那么高傲,永远不愿意低头,就算是死,也依旧昂着高傲的头颅蔑视着脚下的蝼蚁。
小时候的卿纯和她的母亲简直一摸一样,她从小学着母亲的傲慢,时刻谨记着自己是千金小姐的身份礼仪,她虽高傲,却也对人礼貌和善,是个十足的傲娇小公主。
而跟在她身后的卿慕却畏畏缩缩,别人问她问题一句话说得支支吾吾,站在卿纯身旁倒像是她的丫鬟。
“卿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