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一直朝我招手,直到看不到我。
我一直记得那个场景。
回到上海后过了三天,我妈给我打电话,说姥姥走了。
那时我在宿舍背单词,挂了电话,我拨开费列罗。我一直都不爱吃巧克力,所以姥姥给我时我就随手放在兜里,经过飞机上两小时都被捂化了。此刻被我拨开,刚吃第一口,眼泪就掉下来了。然后就没再忍了。室友来抱我,我说我没有姥姥了。
长大好烦啊,爱我的人在离开,我也在变糟糕,就仿佛不会再好了。
所以那时我想死。死不是我想去做的一件事,我只是觉得,如果死了的话,所有不好的事情都会戛然而止。
和老韩那种淡然沉稳的性子不同,我是个急性子的人。所有事情都要在第一时间知道结果。
就像我在那个晚上必须吃到辣椒肉酱拌白米饭。那时的我迫切地想要知道我人生答卷的答案。
我会幸福吗?我会成功吗?最终会有一个温柔又帅气的好男孩来爱我吗?我会和爸妈和解吗?我会成为一个又强大又温柔的人吗?
我不知道。人生这个答卷哪有答案啊。我就像放暑假的小孩子一样,往后翻到最末页找答案,结果发现一片空白,人生的每道题都只有一个“答案: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