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校他总是戴一副细边黑色框架眼镜。但我猜他度数不深,不学习时就会摘下来。
“我昨天说的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啊?” 他看着我的脑门儿,手抬了下,什么都没做又放回去。我强烈怀疑他本来是想弹我的。
“听了听了。” 我赶忙遮掩过去,想了个话头:“我只是觉得吧,咱俩也不熟,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带着我训练。”
他半天没说话,随后笑了下。他笑的时候有酒窝,晨曦正好落在他的睫毛上,我几乎看呆了。
高大的男孩子轻声叹息:“好伤心啊,我以为我们是朋友,你竟然说我们不熟。”
我没想到他这样回答。
然后觉得有些抱歉,因为我对朋友的定义还蛮狭窄的。按照我的定义,我大概只有五个朋友,其中三个都是大学时的室友。其余的只能称作“知道名字的同学”。
我问:“你对朋友都是这么好的吗?”
韩玉想了想说:“也分人。”
我的心重重跳了下。因为我听到他继续说:“对女同学这样还是头一次。真的。”
为什么我是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