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轻松地说。
我嗯了一声,等公车,坐公车,转公车,等肉桂卷出炉都要时间的,我还背着老沉的书包顶着风走了一公里。但我没讲这些,说出来就像埋怨撒娇,我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?
老韩今天下了课就过来帮忙,所以一直没给我发信息,这我是知道的。我不觉得怎么样,但刚刚看见他洗水果小慧在旁边自然而然地吃,我就突然很不是滋味。你忙着给人家大美女洗水果的时候,我正在冷风里一个人走路。你个大猪蹄子!
他看我不说话,用手指头弹了一滴水到我脸上:“怎么了?” 我皱着鼻子躲开那滴水,他假装拿油壶出来:“谁惹你了?鼻子上都能挂油壶了。”
“你去客厅坐,一会儿咱们就开饭了,别在这里站着。” 老韩从犄角旮旯里拿出一小碗樱桃塞给我:“怕他们都给吃了,专门给你留的。去吧去吧,拿着这个小碗。”
晚上吃火锅,饭桌上气氛怪怪的,说也说不出来。可能桌上有小慧,大家都端着。
非要说的话,我感觉胖子今天是特别端着的那一位,劲儿劲儿的,和平时不太一样。还把开学那会儿的着装风格穿出来了,就是一身大 logo,腕上的手表特别显眼(