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几百的得失。就比如咱们住的这个旅店,看似便宜,但实际上呢?边上是通宵的脱衣舞酒吧,配套设施跟不上,热水都没办法保证,你看你是不是要感冒了?”
我本来因为旅店的这事很内疚很内疚,但听他说到这个,便莫名开始烦躁。这事就好像这样,只可以我自己反思,但你不许提。我已经很委屈了,我是气自己的,我早上甚至偷偷搜周围好的酒店,决定今晚带他去睡四星级。但周围已经被订满了,要么就是贵的离谱,一晚上上千刀。
我不再“嗯”了。
但他还在说,估计是真的被我刚刚那个喷嚏、还有早上不吃饭气到了。他和我举例子,甚至说到我之前租房,说我一开始为了省钱遇到了不靠谱的房东,后来又搬家,其实花的钱反而多了,不如一开始就找能力范围内最好的,省心省力省钱,还不用担惊受怕。
我情绪此时攀上来,想让他住嘴,于是硬邦邦说了句毫无诚意的道歉:“对不起,成了吧!可不可以不要再说了。”
他一愣:“说什么对不起啊?”
我站住不走了,低头甩开他的手说:“和你说对不起,我连累你没有过一个好的圣诞假。到这冰天雪地的地方来受罪。可是我又没有求着你和我一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