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。
这粥跟前几日一样皆是稀稀的,配着一碗咸菜和半碟花生,虽然吃得无滋无味,也不怎么能充饥,但也好过喝凉水。
说啥“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”,真到了三餐不济的地步,人想要的不过也只是吃饱肚子活下去。
穆子训喝了两碗粥,拿着槿婳给她的珍珠耳坠子出去了。
婆婆回屋继续绣帕子。
槿婳收拾好了碗筷,忙活了灶房里的事后,坐在天井里晒起了太阳。
四周很安静,今天一点风都没有。
她不由得又回想起了上一世的事。
她出嫁时,她的娘告诉她要恪守妇道,要以夫为天,万不可忤逆丈夫。这话,她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的。
嫁到穆家后,穆子训对她好,她罗绮满身,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又加上公公婆婆好相处,日子过得说有多滋润就有多滋润,得闲的时间基本都在看戏,逛街,买胭脂,买水粉,描眉画眼中度过。
所以她从没想过要过问穆子训在外边做些什么?也不关心穆家的生意如何了?那么大的家产,她用不着担心。她嫁过去时,舅妈翘着拇指说她三辈子也吃喝不完。
如今想来,她是错得离谱。穆子训作为家中独子,打小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