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租这一回就不再租了。”
姚氏本就是个没有主意的,见儿子和儿媳都这般说,哪还有什么理由反对,便点头道:“好。”
槿婳便着子训到外边打听如今这样的屋子出租一个月要多少银两。
子训打听清楚后回来告诉她,这样的屋子在别人那一个月最便宜的租金也要一两。
槿婳想了想后道:“一个月一两的话,一年就是十二两。”
“是,娘子算的没错。”
“相公可知如今一亩田值多少钱?”
“如今田价贱,一亩田最多只值五两银。”穆子训答道。
“如此,为妻有个主意。”
“娘子请说。”
“请相公在外贴个告示,就说咱家要把这西边的屋子租出去,租期为一年,租金十两银,但这十两银得一次性付清。”槿婳见穆子训有些不明白,继续解释道:“等拿到了这十两租金,我们到附近买两亩田地,种些粮食和蔬菜,就不怕一时没有银子使,连口粮都吃不起了。”
穆子训尴尬地笑道:“可为夫没种过田。”
不仅他没有,槿婳也是没有的。他们以前过的都是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的日子,不懂稼穑之事,也不懂稼穑之苦。
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