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土变得更加松软。
空气里好一股泥土味。
槿婳拿了把小耙子把土面整平,撒下了细碎的种籽。
刚好下过雨,浇水的功夫都免了。
撒完种籽后,槿婳走向天井洗手,洗鞋底上粘上的泥巴。
张学谨房间的窗半开着,传来了朗朗的读书声。虽不知他念的是什么,但槿婳觉他念书的声音怪好听的,有点像唱歌。
槿婳也念过书,但不过也就三四年时间,认得一些字罢了。
听着张学谨读书,槿婳又有了让穆子训考科举的念头。
“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”,穆子训若能考上秀才,那他们穆家也算否极泰来了。
秀才功名虽低些,但强过童生,见了知县不必下跪,还可免除徭役,要是成了一等的秀才——廪生,每个月还能从公家手里领到粮食。
对于许多家境不好的人来说,考上秀才就同脱胎换骨。若非如此,千万士子也不愿十年如一日寒窗苦读。
槿婳正失神中,穆子训走了过来唤了她一声“娘子”。
槿婳往张学谨屋子的方向努了努嘴,穆子训安静下来,听了好一会,低声对槿婳道:“这是《中庸》里的文章,你相公以前念得可比他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