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?”
“婆婆,一头牛可贵了,咱们现在买不起。”槿婳尴尬地笑着提醒。
“好不容易买到的地,荒了可惜。”姚氏叹着气道。
槿婳想了想道:“相公,你去问问,这牛有没有人家愿意借的,咱们可以出些租金,等田耕好了,再还给人家。”
穆子训搔了一下头,恍然道: “啊……这事我怎么没想到,我吃了午饭,就到外边问问。”
“不急,明日再问也不迟。”
穆子训于是第二日才出门去借牛。
正值耕种的时节,大部分人家里的牛都不得闲,而且有些人也不愿把自家的牛借人。
穆子训问了一大圈,临近午饭时间,终于有一户姓黄的人家愿意把家里的水牛借给他。
姓黄这户人家,当家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倌,他坐在院子里,和他的婆娘一块剥豆。
黄老倌边剥着豆,边和穆子训道:牛得后天才有空,他也不收租金,只要求穆子训把水牛喂饱了,犁好田再送回来。
穆子训听到他这么说,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,连连作揖感谢。
黄老倌皱了皱两道有些稀疏的眉问:“你不认得我了?”
穆子训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,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