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子训这般想着,只得硬着头皮跑回了水田,蹲下去继续往泥土里挖犁尖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废了好大的一番劲后,他终于把犁尖从淤泥里拔了出来。
他嘿嘿地笑了,却发现自己背上一片湿。
见鬼了!下雨了。
真是出门不利!
穆子训抬起头来,往四周望了望,发现不久前还在田里劳作的人都已走得差不多了。
空荡荡的水田里只剩下他。
山里传来了杜鹃鸟古怪凄厉的叫声。
穆子训想起了“杜鹃啼血”的典故,顿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与恐惧感。
他赶紧跳上了田垄,抬起湿哒哒沾着泥巴的脚往裤子上蹭了蹭,便套上了布鞋,戴上草帽,准备赶牛回家。
谁知那水牛在这关键时刻,又犯了犟脾气,没走几步,便停了下来,慢悠悠地伸嘴嚼起了田垄旁的草。
“牛大爷!这什么时候了,你还顾着吃。”穆子训埋怨地拉扯着缰绳。
牛跟他较起了劲,更加不动了。
穆子训急得拿起鞭子便往它背上抽去。
牛吃痛,发出了愤怒的“哞哞”声,晃着两把尖硬的牛角便要往穆子训身上撞去。
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