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老死不相往来的,但做了十多年的近邻,对她舅舅家的诸事再清楚不过。
她也没仔细问徐二娘到底找的是什么人,又是怎么吓的。她只清楚徐二娘一定有办法。
徐二娘在街上卖了几十年豆腐,三教九流的人,认识的多得去了。
而且做贼的人都容易心虚。
按今天的情形来看,她这法子很是奏效。
虽然瞧着她舅舅把钱还给她时心痛的模样很是可怜。但她不这样做,永远都拿不回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穆子训听完她的解释,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如此,娘子好计谋,为夫佩服。”
“我也是逼不得以,但凡舅舅和舅妈对我稍微好些,我也不会出此下策。”
槿婳说着,微微地叹了一气:“这事你可千万不能跟别人说。”
“你相公是那种管不住自己嘴的人?不过你说的那个徐二娘靠得住吗?”穆子训有些担心地道。
“在这事上我和她是同一条船上的,她若出卖我,对她没半点好处。而且现在钱到手了,舅舅往后就算察觉出不对劲,还能讨回去吗?”
“本就是他们理亏在前,若还敢上门,更不要脸了。”穆子训想了想道。
“放心吧!这么长时间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