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英俊,在孩儿还只会尿床时,就英明神武地给儿子订下了个又漂亮又勤快又孝顺又会挣钱的媳妇,没有爹和娘,哪有儿子的今日。等儿子哪天当了官,一定求皇上给娘封个诰命夫人。”
姚氏被穆子训说得合不拢嘴:“你这张嘴呀!跟你爹一样会哄人。”
不久后,槿婳带着小梅回来了,她们各采了一大捧菊花。
姚氏见了她们怀里的菊花道:“这菊花远远地都有一股清香,没准能熬粥呢!”
“媳妇也是这样想的,不过没煮过,还得问问人。”
“问张夫人,她在乡下住的久,许多事情都是知道的。”姚氏道。
槿婳点了点头。
穆子训已坐了起来,自顾自地在一旁挠着脖子。
姚氏见状,担心道: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刚才躺地上睡觉,身上进虫子了?”
“没有,这不许久没下雨了嘛!天气一燥,身上就容易发痒。”穆子训道。
“娘怎么不会,你是平日里水喝得太少了。”姚氏道。
槿婳一下子想起了什么,瞪大眼睛道:“啊……相公不说,我倒把这点给忘了。一到秋冬季节,西北风一吹,很多人的皮肤都会干裂发痒,到时润肤类的香膏水粉一定会成为紧俏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