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毫无往来,今日突然送东西过来,打死她,她也不信槿婳和她男人安的是好心。
“大过年了,净捡些不吉利的字眼说,该打嘴。”李氏黑起脸道。
她不仅不喜欢听见“鬼”字,更忌讳“死”字。
杨大壮可舍不得把这腊肠丢了,想了下道:“这事还不简单,我先切块腊肠扔给狗吃,狗吃了没事,那就是没毒的。”
李氏还没说话,陈氏先笑开了,一个劲地夸道:“壮儿真是聪明,这么好的主意都想得到。”
陈氏以前疼儿子,怎么看儿子怎么顺眼,现在疼孙子,也是怎么看孙子怎么顺眼,她只恨李氏没给她多生几个孙子。
在她心里,带把的,才是能传宗接代的,没把的,都是替别人家养的。
李氏也跟着夸道:“大壮从小就聪明,不过你可别在咱家狗身上试。徐二娘那骚不是养了只杂毛狗吗?那只杂毛跟徐二娘那骚一样没脸没皮的,老跑到咱家墙根下撒尿,你见它来撒尿了,就把切下来的腊肉丢给它吃。要是那杂毛狗有个好歹,咱们还可以带着这腊肉和那条杂毛狗到县衙里去告他们。”
杨士诚听到他们说得兴起,皱眉道:“得了,别整七整八,疑神疑鬼的,借他们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向我们全家下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