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局就下车抽烟,旁边有个警察抱着文件上前:“一队……”
谭一臻咬着烟,接过文件走开了。
他很刻意地在外面逗留了很久,连树下的老猫都摸了两把才慢吞吞上楼,而封洲还在询问室。
他路过时往里看了一眼,透过单向玻璃,看见封洲身体笔直,而谢衍单手托头,看似认真地听他说话。
封洲经验老道,从言谈举止基本看不出想法,但是谢衍……
在长时间的询问过后,用手托头这个动作的派生信息代表乏味和疲惫。即使谢衍眼睛睁大,目光显得很感兴趣,但手托头的动作依然有疲惫和感觉乏味的潜台词。
他收回目光,径直进了办公室。
不知过了多久,响起敲门声,谭一臻从卷宗中抬起头:“进。”
是封洲。
“人走了?”
“送完刚回来。”
谭一臻静默地笑笑:“便宜你小子。询问结果如何?”
“和周市长的差不多,高速公路上刹车失灵撞上护栏,差点翻下去。而她因为犯困,前半段路都是睡过去的。”
“命大。”
“嗯。”封洲一转话题,“不过真奇怪啊臻哥,你以往不都可能说了吗,我让你来接我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