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该思考什么?”谢衍埋在他脖颈间。
周游的手从她的脊背抚摸过臀,然后按下她的腰,继续抽送起来。
“你应该思考,”他眯起眼感受无上的快感,声音却拖长,如天边流散的云,惬意风流。
“欢作沉水香,侬做博山炉。”
23.游哥常年命悬一线
一大早的,谢衍被周游撩醒了。
她从被子里探出头,睁开一只眼看他,然后又闭上。
周游隔着被子抱住她,手指还在轻轻捏她的耳朵。
“干嘛。”她睡意很重。
“帮我打领带。”他说。
谢衍睁了睁眼睛,“我不会。”
“骗人。”周游的手隔着被子掐了一下她的腰,谢衍缩起来,周游抱着这一团,说,“我问过朱秘书了,以前都是你给我打领带的。”
朱秘书?哪个朱秘书?
“朱联壁回来了?”她问。
“没有,他的肠胃炎诱发了阑尾炎,手术后还要住院几天。昨天刚和他通过电话。”
这么惨的。
周游又掐了谢衍一下,“不要转移话题。”
谢衍不情不愿地在被窝里挣扎了一下,哼哼唧唧:“你把领带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