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涌上来。谢衍精神不振趴在床上,侧着头看正在办公的周游,他的面色完全看不出此人经历过险象环生的一天,台灯光下依旧冷漠镇定。
周游合上了电脑,不像谢衍能在外婆家里自如地躺下,他有点洁癖,不太能接受外面的床褥,不方便换床单时,他做出的抵抗就是穿上严严实实的睡衣,并且不乱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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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天我去派出所,可能挤不出时间和你去看杜鹃。”
“没事,我一个人可以。”谢衍闭上眼,说。
周游的身体很疲惫,但是精神却格外亢奋,闭上眼就觉得头痛,他深吸一口气:“你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?”
“没有。”谢衍回答的很快,她的脸埋在枕头里,被压得沉闷。
过了许久,周游才慢慢地说:“很好。”
两个字像是从唇齿间磨出来的,带点令人不安的低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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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衍也睡不好,她缩在角落里,不断地回想起她站在树后,听见那边人体摔倒,顺着土坡滑下去的声音。
那种声音让她疼痛,让她坐立不安。
她试图入睡,却还是在深夜惊醒过来。
身上全是冷汗,她想尖叫,她想哭泣,却只能咬住衣袖不敢发出一点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