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淡地说:“我的意思是,谢衍这个女人不能多看。你看多了,把她的样子记在脑子里,就会觉得别的女人索然无味。可你又不可能得到她,到头来,坑到的还是自己。”
封洲不信: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谭一臻哼笑一声,心说那你刚刚反驳那么大声干什么呢,掩盖心虚,人在接受痛苦现实时的第一阶段就是否认。
没意思,真是没意思。
?
?那边的谢衍也觉得挺没意思,她在回到家的当晚,听说周游奶奶赵院长明日来澜水看他。
本来已经躺平了,听到周游说的话后整个人支棱了起来。
“明天周一,她不要上班?……”
“奶奶已经跟校领导请了一周的假,课都排出去了,会议也推掉了。”
“一周啊……”谢衍头大。
周游看她:“怎么?不习惯和奶奶一起住?”
“我没有和她在一个屋檐下相处过那么长时间。”谢衍躺回床上。
周游有些意外:“我以前很少带你回奶奶家?”
“嗯。”
?
说来很奇怪,周游小时候和赵院长应该是很亲的,周游是赵院长最小的孙子,别的堂兄们生在北京却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