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陈浩宇是这样的人吗?”瀚越说越气。
“陈浩宇不至于你说的这么糟糕吧。”
佟阳把研碎的咖啡粉倒进过滤纸里,然后慢慢的往里注水,一边注水一边享受着咖啡散发的香味。
“他什么样子你还不清楚吗?”瀚瞥了佟阳一眼:“你也真够沉得住气的,居然还有心情泡咖啡。”
“那能怎么办?人家拳馆都要开业了,咱们总不能去把人家店砸了吧。”
“那倒不至于,这种犯法的事咱也不能做不是。”
“还是啊,所以安心吧,咱们多提防着点就是了,再说陈浩宇的拳馆和咱们就不是一个风格,我不觉得陈浩宇现在能做出什么出格的坏事。”佟阳把泡好的咖啡分倒在两个咖啡杯里,把其中一杯递给瀚:“喝杯咖啡吧,别杞人忧天了。”
“我这怎么是杞人忧天,我这叫未雨绸缪。”瀚接过咖啡喝了一口:“哇,这么苦,你不加糖的?”
佟阳被瀚那张因为咖啡而扭曲的脸逗得哈哈大笑:“糖就在那里,自己不会加吗?”
佟阳拿着咖啡走到阳台上,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