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换了话题。
“哎,你们觉得那女人……谁能接盘?”
“她啊,谁能接?谁敢接?这样的女人,离婚也是香饽饽。”
“能和她来上一段儿也不错,薛扬,我觉得你有戏。”
“得了,没戏。”
“那……这趟下来,就没整点什么?”
“整什么?整一刀枪不入。”
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,心照不宣地笑起来。
薛扬没笑,“他老公钳子太大,谁敢惹?”
其他人也不笑了。有人问:“他老公谁啊。”
“说了你们也不认识。”薛扬没接茬。
……
“按说,这女人上了点岁数,当什么真呢,两人各玩各的不挺好?”有人道。
“这个岁数的女人……风韵犹存,那是外表,内里嘛,嘿嘿……”另一个人说。
男人们的谈话愈发趋向低级。
陈时雨听不出什么新鲜的,觉得没劲,起身回到休息室,继续看向车间里,再没看到刚才那个工人。
到了中午,陈时雨领了餐券去车主餐厅吃饭,她点好餐,端着餐盘找个座位坐下,旁边玻璃隔断后是职工食堂,她无聊看了几眼,正看到刚才那个工人拿着餐盘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