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?我想雇你一个星期,我去河北,需要一个司机和我轮流开。”
男人接过名片看了看,没吭声,只探究地看着她。
那个年岁大的工人看看他俩,起身走开了。
“还有,这一星期,我希望你完全听我差遣。”陈时雨继续说。
“……你买我?”男人终于说话了,神情似笑非笑。
“算是吧,一星期一万。”陈时雨只当听不出他话里有话,“你能开车,也能修车,人看上去又挺机灵,我不想路上出什么麻烦。”
男人又不说话了,只继续看着她,似乎在考虑。
陈时雨加大筹码,“一星期,两万。”
“成交。”男人终于答应。
“那就说定了。”陈时雨拿出手机,“你手机号多少,我打给你。”
“我的号刚买不久,记不住,我打给你吧。”男人掏出一个手机,看上去比较老旧,还是翻盖的。
陈时雨注意到他的手,手掌很大很厚,干燥但不粗糙,手指很长,指甲干净,总之,不像修车工的手。
陈时雨报出自己的号码,两人互相留了电话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