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,“周太太,周总其实是……”
“滚!”
高胖的男人怔了一下,烦躁地拉了下领带,反倒不着急走了,拨通手机,向对方报告。
没想到电话那端听他说完,停顿一下,回了几句话,紧接着笑起来,是个男人,笑声很大,听上去很愉悦,高胖的男人有点犯愣。
“……龙先生?”电话已经挂断,旁边的人提醒他。
龙石回过神,又一挥手,“都撤了吧。”
一帮人又灰溜溜涌出门口,出得门来,龙石低声骂道:“这两口子都是神经病!搞什么名堂,没事闲的!”
“龙先生,那现在去哪儿?”走廊里,一帮人还在等他指示。
龙石叹口气,冷静下来,“拿人钱财与人消灾,先去开间房,如果没什么事,明天回去。”一帮人听了,都跟着他去乘电梯。
而此时房间里如风过境,徒剩一地鸡毛。
服务员和保安站在一角,一直在说“对不起”,见陈时雨不吭声,服务员只好打电话请示值班经理,然后服务员用商量的口吻道:“陈小姐,给您带来困扰我们很抱歉,刚才我们经理说了,今天的房费给您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