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铭没客气,铲了一块到自己盘里,连续吃了几口,看上去很饿。
“那有没有想过换一份工作?”陈时雨重新拾起话题。
利铭动作停了一下,“没学历,谁要我。”
陈时雨愣了一下,不知该怎么接话,“我看有很多工作可以干……”
利铭看看她,“我什么都干过。”又耸耸肩,“不过,现在就是干这个。”
他说得很干脆很轻松,又似乎有点不耐烦。
陈时雨直觉上认为他有过一些经历,其中必有艰难。
“你那天着急走,事情解决了吗?”她想起来。
利铭看她一眼,“没有,慢慢解决吧。”
见他不想细说,陈时雨也没追问,她莫名感到利铭有点拘谨,一直低头吃饭,可能他不想见到她吧,特别是在工地这样的场合。
可他还是来了。
利铭抬头看着她,“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觉得我们之间,好像更陌生了。”
“……就是有点突然。”利铭摸出烟盒放在桌上。
陈时雨看了一眼,是个不知名的牌子,她忍不住猜测,这烟多少钱一盒?两块?三块?
这时服务员走过来,低声道,“抱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