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奖什么杯,有意义吗?”
“我没那想法,就是觉得,这么多年没有一件像样的作品,有点不甘心吧。”陈时雨淡淡地说。
程缤缤摇头,“时雨,什么样的作品才算像样?你要求太高了,这行当就是夕阳产业,现在的价值导向是什么?钱。你老公不是很有钱嘛,去赞助个什么奖项,给你发一个不完了?立马盖棺定论。”
陈时雨在这点上和她完全说不通,她笑了笑,不再反驳。
这时她手机响了,一看是章霖,“时雨啊,这回我真管不了了,你快来吧!”
陈时雨叹口气,这下瞒不过去了,她挂上电话,转头看着程缤缤,“缤缤,周衡已不是我老公,我已经和他分了,他现在喝醉了,我朋友弄不了他,我得赶过去。”
程缤缤很惊讶,半天说不出话来,只喃喃道:“时雨,怎么会这样……”又连忙问:“要不要我跟你一起过去?”
“不用了。”
陈时雨匆匆与程缤缤分手,赶到章霖所说的餐厅。
来到包间门前,门半开着,往里一看,只见饭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