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去,拉开后座车门,把周衡扶到后座上坐好,系好安全带。
忙完这一切,他关上车门,走到驾驶位的车窗旁,叹了口气,“时雨,听我一声劝,男人嘛,有时就是乱花渐欲迷人眼,老周如果把持不住,也就是应酬一下,他什么人我知道,你给他一次机会,成吗?”
“老章,那你也会把持不住吗?”
章霖愣了一下,“我对你嫂子可一直是言听计从,这你不是知道嘛。”
陈时雨没说话。
章霖又叹口气,叮嘱道:“时雨,给他弄点茶醒醒吧,这次真喝得有点多。”
陈时雨点点头:“老章,谢谢你,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……
与章霖道别后,陈时雨驾车行驶在路上,她从后视镜里观察了一下,男人坐在车上还算老实,嘴里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什么,到达目的地时,他终于安静了。
陈时雨抬头看了看那栋孤零零的房子,这是他们以前的家,二楼黑漆漆的,只一楼保姆张姐的房间亮着灯。
她给张姐打电话,一会儿她走出来,两人一起扶周衡下车,扶进家门,安置在主卧床上,张姐煮了醒酒茶,两人扶起周衡,周衡勉强喝了几口,躺下就再无动静,睡得很沉。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