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陈时雨转回目光。
“是吗,不过,这人帅是帅,但是干的这活儿……也与你差太远了。”程缤缤摇摇头。
“想哪儿去了,八字没一撇的事。”陈时雨不在意地说。
这时服务员端来饭菜,两人边吃边聊,菜很有特色,味道也的确不错,但是陈时雨却感到心神不宁,程缤缤说的几句话,她都所答非所问。
程缤缤无奈又不满地纠正她,她连忙回神,连声抱歉。
两人吃得还算尽兴,快吃完时,陈时雨环顾四周,发现食客们少了很多,很多桌子都空了,包括秃头男那一桌。
利铭至此再没出来,她思来想去,终于对程缤缤道:“等我一会儿。”
“哎,去吧,去吧,早看出你心不在焉了,见色忘友!”程缤缤笑着指对她。
陈时雨不好意思地笑笑,起身看了看后厨方向,那里挂着一块风水帘,印着“闲人免进”,她想了想,直接走出大门,在外面观察了一会儿,从饭馆一侧的小巷绕过去,来到饭馆后面。
是一快面积不大的空地,与饭馆的厨房相临,一侧摆放着几个大垃圾桶,油烟味与垃圾味混合其间,味道很不好闻,另一侧立着一盏昏黄的路灯,路灯下面,七八个男人正在聊天,应该是饭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