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她以为他是抻着,想欲擒故纵,又一想,是否他太忙太累,完全抽不开身,或者认为自己现在境遇太差,而她光鲜亮丽,令他自卑。当然,最后一个想法比较自恋。
结果一个星期都毫无动静。陈时雨叹口气,事不过三,看来他完全不会主动,真的对自己没兴趣。
过了几天,她接到周衡妈妈的电话。
“时雨,你是不是因为要孩子的事对周衡有意见?你有意见,可以跟我们说,怎么能动不动就分居呢,你们年轻人做事还是要慎重。感情的事,有句话叫覆水难收。”
陈时雨一听就知道是周衡恶人先告状,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有闷声听着。
“时雨,你现在不想要孩子,我能够理解,女人可以有事业,孩子晚点要没问题,只要你们商量好,我和你爸没意见。”
周衡妈妈退休前在机关工作,是个小干部,说话行事有点领导做派,不过她思想开化不守旧,平时婆媳间虽然接触不多,但也相处融洽,以前每个月陈时雨都会跟周衡去看望二老,如今几个月没去,老人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