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帮我修修车。钱我一开始就当是送他,不过,他说走就走,招呼也不打,也忒不地道。”田云山语气中有一股怨气。
“那他去哪儿了,您知道吗?”陈时雨试探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他原来住哪儿?”
“就住我这儿的工人宿舍。”
“哦,是这样啊。”陈时雨眼前闪过那家饭馆和那个大杂院。
田云山犹豫一下,“这个人,不仅到处借钱,而且还挺招女人的。听我这儿工人说,有女人找过他,还是那种年纪很大的女人,估计是富婆什么的吧。”
陈时雨愣住,皱了一下眉头。
“陈小姐,听我一句,对这种人,千万别心软,如果他找你借钱,千万别借,就怕借了打水漂。”
“好的,老田,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陈时雨应声,又和田云山聊了几句别的,就挂了电话。
此时此刻,她内心几乎已把利铭等同于一个生意失败,到处借钱又欠钱的骗子、可怜虫。
然而,就在她快要忘记这个人时,一个很平常的下午,她正在事务所画图,突然接到利铭打来的电话,陈时雨看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