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这一天真是太累了。
接下来几天,章霖又组织大家开了几次会,终于把主体方案定下来,陈时雨陷入到方案的细枝末节中,昏天黑地忙了一个星期,有时从画板上抬起头,看着周围都在忙碌的同事,她不禁想起一句话,这行当就是把男人当牲口用,把女人当男人用。
这一天,陈时雨跟着章霖他们去了施工现场,与甲方、施工方一起查看建筑用地,大太阳下暴晒半天,她皮肤易敏,尽管做足准备,抹了防晒霜,戴了帽子,依然晒得难受,脸有点发红发烫,终于熬到结束,中午章霖请甲方吃饭,一行人去了附近一家有名的饭馆。
包间里大家推杯换盏,陈时雨推辞不过,也跟着喝了一杯,喝完就感到头晕脑胀,章霖见她脸色不对,连忙帮她抵挡,她借口去卫生间,终于摆脱一帮酒气上头的男人。
来到卫生间,她用冷水洗了把脸,看着镜中绯红的脸颊,调整了一下情绪。
走出卫生间,回包间的路上,她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,她循声走过去,那间包间敞着门,服务员正在上菜,只见周衡和一个女孩坐在餐桌旁的沙发上,正互相依偎着有说有笑。
“这位小姐请让一让。”一个服务员端着菜在她身后道。
周衡听到动静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