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转念一想,让他们去忙活吧,他们心里多个出口也会好过些,就痛快答应了。
晚上陈时雨回到自己家,看了看时间,她估摸今天程缤缤会在家休息,白天就没打扰她,这会儿应该休息得差不多,她给程缤缤打电话。
电话里,程缤缤告诉她,出了昨晚那档事,她老公如临大敌,“时雨,我被禁足了。我老公说,从今天开始,天黑之前必须回家。”
“那你就听他话吧,怀着孩子,是应该小心一点。”
“嗯。”程缤缤应声,又问起昨天事件的细节。
陈时雨告诉她,后来是利铭救了她,而且他后来承认在必胜客是演戏给她看。
程缤缤感到不可思议,“……这个人,演戏骗你,又良心发现还你钱,又救你,还坦言骗过你……真的很难评价。”
“有些方面的确很难评价。”陈时雨又告诉程缤缤,在警局里,那个秃头男打伤利铭,而利铭第一时间选择和解。
程缤缤有点惊讶,“这人有点象武侠里的一些人物,亦正亦邪啊。”
“嗯,有点象。”
“可是不是生活,这种人,放在中很吸引人,放在生活里,与他接触就是纯粹冒险吧。”程缤缤道。
“是很冒险,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