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寒颤,转身跑了。
没走几步又感觉到身后的压迫感有点重,她掏钥匙的手一顿,钥匙随即掉地上,“叮铃”的一声,在夜里清脆又响亮。
她缓缓回头,咽了口唾沫,顾司聿的脸半掩藏在黑暗中,结合他现在有些吓人的冷峻神色,她想到了玉面修罗这种不着边际的中二形容词汇……
她后退两步,把糕点盒子背到身后,扯起笑:“……我到家了,你回去吧。”
顾司聿却步步逼近,她继续后退,直到退到墙边没地方退了。
“……”
她整个人现在都比较方。不知道该说点啥好。
这个男的过于记仇了吧?不就随口说了一句熬夜对肾不好,他至于气成这样?
“呃……我……你……”她吞吞吐吐,半天也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她背贴着一面墙,顾司聿伸一只手撑在墙上,形成一个半包围圈,低头垂眼睛凝视了她的脸几秒钟,沉声说了句:“都和你说了,我车子没油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去我家车库挑一辆开回去,明天再还回来?”她试探着给出答复。生怕这个男的不满意。
顾司聿沉吟了两秒钟,偏头轻哂一声,又把脑袋朝她低下去一些,下巴快搁在她肩膀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