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给陈枝夹菜又喂菜,腻歪得不行。洛莺起身出了餐馆,到外边透气,顺便打电话,因为司机没回她。
电话通了后。
“怎么不回我信息啊?是想被炒鱿鱼?”
“不是啊洛小姐,我忽然阑尾炎,早上和先生太太请过假了,他们没通知您吗?”
“……”
她叹了口气:“好好割阑尾。争取活着。”
司机:“……”
她又打电话给洛湛。
“有屁。放。我在开房。”
“你又有房开了?”她翻白眼。
“你哥的桃花不是你这种姿色平庸的人能比的,懂?”
“你这都是烂桃花吧。”她撇撇嘴。
“酸吧你。说吧,找我干嘛?”
“小陈请假了,你来接我。”
“自己不知道打车?”
“像我这么好看的人,打车不安全。我引人犯罪的指数不是你这种姿色平庸的人能比的。懂?”
“……”
洛湛气笑了,咬着牙说:“那你就找顾司聿接你。”
她神经都绷紧了,拒绝道:“不要!”
“江磊去港城了,你要么打车要么让顾司聿去接你。放心,他对你这种姿色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