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,不过关系有点僵,因为前段时间陈柔萱涉嫌抄袭她的文,这件事圈子里的人都清楚。
虽然她们有矛盾,但听到这个消息时,易初语涌上一丝悲痛,那可是一条生命,谁这么狠心痛下杀手?
“她是怎么死的?”
肖楚言的语气不冷不淡:“这个你不需要了解。”
易初语脊背发凉,侧身去看他,“难道你们觉得是我杀害了她吗?我们的交集并不多,见过几次面,偶尔会在网络上交流剧情,平时几乎从来不见面。虽然我们有些小摩擦,但这不至于让我下手去杀她。”
肖楚言神色专注地开车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听到他的答案,易初语心神还是不能稳定下来,怎么还会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人?
那可是一条生命啊。
她垂眸看着自己双手的食指骨节,常年打字,骨节有些偏大。
双眼无神,空洞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肖楚言伸出手在半空中顿了须臾,又重新抓紧方向盘,手背青筋浮现。
十多分钟后,车子在警局门口停下来。
易初语回过神,打开车门下车,跟在肖楚言的身后进了警局,一阵凉意袭上她的后背,酸涩感从四肢百骸蔓延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