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根本没想那么多,也不觉得凶手杀了陈柔萱会来她家偷东西。
看着有些失控的肖楚言,易初语莞尔一笑,安抚他:“应该只是单纯的盗窃。”
“你怎么能肯定?凡事都有万一,如果凶手就是认识你们的人,而且对你们圈子里的几个人怀恨在心,准备一个一个地灭口呢?”
肖楚言抓着她的胳膊越来越紧,易初语觉得有些痛。
她动了动胳膊,奈何男女力气悬殊,她根本不能动分毫。
她没往这方面想,被肖楚言这么一训,说话都没了底气,总觉得自己就是错的那一方,老老实实地挨训。
他的脸越来越阴沉,手上的劲也越来越大。
易初语怯生生: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肖楚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松开了手,侧过身看着前方,徒留一个侧颜给她。
“上去看看。”
他说完,径直往前走。
易初语在他身后温吞地走着。
肖楚言挺拔的背影拉得老长,覆盖在她身上。
上到家门口,易初语从口袋掏出钥匙,打开了房门,顺手开了灯。
家里跟她离开前一模一样,乱。
谁也没有出声,易初语却觉得氛围变得怪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