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肖楚言站起身,慢慢地脱掉手套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讲出口的话没什么温度:“你放心,我不会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。”
☆、持续心动
她也不是那个意思啊。
易初语连忙摆手,解释:“我没有那个意思,只是觉得这样会打搅你。”
“不会。”肖楚言继续说:“万一你出了什么事,不也需要我们警察来处理?”
易初语迟疑。
肖楚言两手插进口袋,口袋里的照片露出一个小角,他没讲话,客厅寂静得能听见挂在墙壁上的时钟的滴答声。
几年没见,刚见面就麻烦别人,似乎不太好。
暗暗斟酌了事态的严重性,易初语决定听从肖楚言的意见,不能再在家里呆着,不安全。
“那你能顺路送我到附近的酒店吗?”易初语抬起头看向他。
“怎么,还信不过我?你安一百个心,我对你没意思。”肖楚言一字一句,冷言冷语。
话音刚落,易初语愣怔。
她垂头看着他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