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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初语猛地从床上坐起,双手攥紧被单的边沿,惊恐地看着前方地墙壁,一头柔顺的黑发披散下来,刘海贴着满是汗珠的额头,身体还哆嗦着。
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噩梦了,怎么刚刚又梦到了。
具体的她记不清,模模糊糊的,好像一屋子里都是血,满地狼藉,有人躺在地板上。
会不会是因为陈柔萱,身边的人突然惨遭杀害,她才变得神经敏感?
才会梦到这些可怕的事情。
缓了好久,易初语惊慌的心平复了不少。
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,下床。
旁边的衣柜上贴着一块全身镜。
易初语站在前面,看着自己凌乱的头发,眼里还藏着惊魂未定的慌乱,在桌上的袋子里拿出梳妆用品。
一梳,梳到底。
易初语的手僵在半空中,刚刚耳边响起一个人的声音,很模糊,也听不清。
Ta说了什么,语气好像很温柔,竟然让她有种心安的暖意。
易初语就这么坐在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