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紊。
进来后,肖楚言将门关上,蹙着眉,说:“你没吃午饭。”
他用的是肯定句,不是疑问句。
经过不到一天的相处,易初语面对肖楚言时有些胆怯,也许是因为他冷冰冰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,也许是因为她心底对警察叔叔心存敬畏。
她糯糯地道一句:“是。”
肖楚言从外套的口袋里摸出手机,看一眼时间,已经一点半了,掀起眼皮,望向易初语,“现在已经这么晚了,你都不会自己做饭吃?”
易初语支支吾吾:“你让我在这里等你,我也没钥匙,就没出去买饭。”
越说到后面越小声。
直至低下了头。
肖楚言冷笑一声,觉得有些荒唐,“难道你不会自己打开冰箱看看有什么菜吗?”
语毕,他走进厨房,打开冰箱,拿了一些青菜和肉类出来,煮好饭,围上围裙开始做菜。
易初语站在厨房外。
厨房里的男人穿着蓝色的格子围裙,动作娴熟地切肉片,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相当有规律。
斟酌了半晌,易初语问:“需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