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从口袋摸出一包烟,抖了一根出来,“稍等一下。”
易初语的余光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那根烟,熟练地在手里转着,知道他又要出抽烟了。
脑中回荡的是这几天,她撞见肖楚言的抽烟次数好像有点多。都说抽烟有害身体,他怎么还不知道节制?
看着他刚要迈出脚步,易初语蹦出口:“要不还是别抽了,对身体不好。”
说完,易初语有些后悔,这是别人的事情,她不该管,也没身份管,算越矩了。
肖楚言听到她的话,脚步停住,垂眸看了一眼手上的烟,将烟塞回烟盒里,面无表情地转了身,从车前绕到驾驶位,打开车门进去。
车子启动,驶出停车场。
易初语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,余光偷偷地瞥向隔壁的男人,身姿挺拔,正襟危坐,衣角没有一丝褶皱。
将近二十分钟,车子抵达警局门口。
易初语先下车,在警局的门口等他。
很快,肖楚言停好车,朝着易初语走来。
微风轻吹,肖楚言的外套飘飘然,阳光底下的他英俊得像是画中人。
易初语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一瞬间地加速,只是直直地看着他,喉间的话都不翼而飞,不见踪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