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恍惚惚。
半分钟后,肖楚言手上拿着一沓的资料推门而入,在她的面前拉开椅子坐下,将资料摆在她的眼前。
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,肖楚言问,易初语一一作答,知无不言。
方式很单一,就是易初语将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肖楚言,但肖楚言的言行举止都没有透露出一丝把她当成嫌疑人的意思,反而语气温和,让她觉得很舒适,就像两个人在聊天而已。
交代完,肖楚言送易初语出警局,路上又遇到刚刚称呼肖楚言为小白兔的徐秋生,他只是淡然地看了易初语一眼,叫了肖楚言一声,不敢再对肖楚言大不敬了。
走出警局,易初语不想再麻烦他,说道:“谢谢你,我自己回去吧。”
又想起了徐秋生所说的。自从肖楚言遇到她之后,每一次都是亲力亲为地接送,已经够麻烦他了,不希望肖楚言因为她被警局里的同事们说三道四。
何况,肖楚言对于她,哪里有什么意思呢?简直是淡到不能再淡。
肖楚言这次没坚持,点了点头,手摸进口袋里,“路上小心。”
易初语跟他道了一声再见,就自己往公交车站走。
走了好一段距离,似心有灵犀,易初语转过头,正好看见肖楚言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