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脸,她心中的郁结和烦闷消散了不少。
就像是神明走进了荒芜的世界。
她咧着嘴笑了,竟觉得自己的眼眶温热,有东西要从里面流出来。
为了不让自己失态,易初语紧咬着下嘴唇,强扯出一个笑容。
声音哑哑的:“你回来了?”
在看见颓丧的易初语,听到她说这句话,肖楚言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。
朝着她伸出手,“起来。”
不知道是易初语的错觉还是压抑的情绪积蓄着,她听着肖楚言说出这两个字,心里一阵狂潮涌动。
易初语听从他的话,伸出手,抓住了肖楚言宽厚满是老茧的手。
虽然有点粗糙,但很温暖。
蹲了太久,易初语的双腿有点麻,站起身时踉跄了一下。
肖楚言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,掏出钥匙,打开门。
“进来。”
“嗯。”易初语温吞地跟着他。
进到屋里,肖楚言将风衣脱下来,随手挂在了衣帽架上。
易初语缓步进到客厅,看着肖楚言进了厨房,倒了一杯温水给她。
她手上捧着水,喝了两小口,乖巧地坐在沙发上,也没敢抬头,只是静静地等待队长发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