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“你怎么可以将过去撇得干干净净。”
每一个字都有千斤重,压得她呼吸一滞。
闻言,易初语迷惑又懵懂地看着肖楚言,看着头一次失态的他。
“我?怎么了?”
不知道为什么,她竟然会心痛,就像是小时候看着自己心爱的气球飘走,却无能为力。
他听见这句话,眼中的怒火烧得更旺,自嘲似的冷笑着,“易初语,你没有心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松开了对易初语的钳制,倒退了一步,挺直着腰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她,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眼里都是数不尽的冷漠。
与这样的他对视,易初语的心好像被人狠狠地捏住,那力度越来越大,就连呼吸都那么艰难。
突然,脑中闪过一个片段,在一个烈日下,肖楚言在操场上回头笑,不知道是看见了谁,笑得那么开心。
额角的青筋猛烈跳动,她的头有点疼。
“什么?”易初语一边说,一边伸手摸上自己的脑袋。
抬起头,对上肖楚言的眼神。
心如刀割。
第一次看见这么无情的他。
肖楚言的手越握越紧,手背上的青筋浮现。
他没再说话,转身掏出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