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的劲。
原来她是那个负心汉。
可为什么肖楚言不跟她说呢?不跟她当面讲清楚?
不说也很正常,肖楚言那么傲气的一个人,那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,要说什么,说被她甩了吗?
易初语咬着下唇,忍住那股想哭的冲动,虽然她不知道这种冲动从何而来。
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,缓了好久,情绪终于稳定下来。
那个女同学说,当初他们两个人是班上的一对,全班人都知道这件事,甚至后来班主任也知晓了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她突然离开了,像人间蒸发一样,再也没出现过。
对于高中,很多人都是带着艰辛和美好的回忆。
可对于易初语来说,不是。
在临近高考时,她最好的朋友和最亲爱的弟弟都离开人世。
这些事,都是后来蒋怡告诉她的。
这也是造成易初语生病,选择性失忆的原因。
在客厅发了很久的呆,只有时钟的滴答声在陪伴着她。
保持坐姿太久,易初语的身体有些麻,她动了动身子,毫无生气的模样,机械地起身去房间拿衣服洗澡。
洗完澡,易初语出来客厅看时钟,发现竟然已经十一点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