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快就入睡了。
翌日,她起得比较晚,煮早餐吃过后,又开始工作。
只是刚忙了一段时间,门外响起了一阵规律的敲门声,这个频率和某个人有点像。
可是他们昨天明明才闹过不愉快,他怎么可能会敲响她的门?
易初语起身去开门。
门一打开,易初语就愣住了,因为外面站着的确确实实是肖楚言。
他的头发没有昨天的凌乱,穿的黑衬衫,一直扣到最上面的扣子,还是平常的那件外套,熨得整整齐齐。
虽然人穿得很整洁,可也没有抵挡住他脸上的倦意。
熠熠生辉的眼睛没有初见时的精神,有种懒懒的感觉。
易初语握着门把手的手使了点劲,骨节泛白。
一时间,她竟然无言。
该说什么,是道歉吗?还是跟他解释,自己失忆这件事,告诉他,她不是故意不告而别?
好多想说的,都卡在喉间,不上不下。
肖楚言跟昨天判若两人,他不再是那种不甘又怨恨的态度,也不是平日里好相处的模样,而是像看一个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