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里面。
纵然来过这里很多次了,可每一次,易初语都是畏怯的,好像吊在半空中的待宰羔羊,无法松懈下来。
肖楚言在一间房间停下来,他曲起手指敲了敲门,神情冷漠,说:“言茜想跟你见一面。”
从今天见到肖楚言,他只跟她说过两句话,每一句都带着命令的语气。
在推门进去之前,肖楚言迈开步子进了隔壁的房间,没有回头,一眼都没有看她。
手握上门把手,易初语推门而入。
言茜已经坐在里面了,她手上戴着手铐,双手握十放在桌上,穿上了囚服。
跟上次见她的模样天差地别,曾经的窈窕淑女,成为了阶下囚。
言茜的生活,再也没有五彩斑斓的彩虹,只剩下黑白的铁窗。
人的一生,都在一念之间。
易初语有点痛心,她一个女孩子,怎么做出了那种事情?
她与言茜面对面坐着,在场的唯一警察离开这死气沉沉的屋。
言茜释怀地笑了,是那种发自内心的。
她的笑刺痛了易初语,这种时候了,怎么还笑得出来?
易初语:“为什么?”
言茜的身体微微前倾,“易初语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