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景色,在一点一点地倒退,酝酿了两句,她想问一问肖楚言,有关他们两人过去的事情,却又无从开口。
“呃,我......”
还没讲完,易初语的手机就响了。
收住喉间的话,易初语拿出手机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“喂?”
对面是一道中年嘶哑的男声,“请问是易小姐吗?”
“嗯,我是,请问你是?”
“你有一个快递,我帮你放进快递柜了,你尽快去取一下。”
“好的,谢谢你。”
易初语挂了电话,将手机揣进口袋里,刚刚没讲完的话,也讲不下去了。
肖楚言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方向盘,食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一下。
“你刚刚想说什么?”
易初语垂着头,看着自己手上的精致袋子,支支吾吾:“我,你能给我讲讲我们的过去吗?”
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轻笑一声,“贵人多忘事。”
听着他称呼自己为贵人,易初语有些不自在,为自己反驳:“我不是忘事,我只是暂时性失忆,会想起来的。”
话语小小声,却也透着不可摧毁的坚定。
这些年,她也有试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