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已经有些冰冷的手,摸向太子的脸庞:“可否叫我一声皖儿?”
太子刚要开口,就听到一旁苏蔽的尖叫,原来又来了一批黑衣人,挥着刀向苏蔽砍去。
他放下苏皖,抽搐腰间的软剑,和刺客缠斗在一起。
大理寺的护卫也听到了打斗声,连忙赶来支援。
苏皖静静地躺在地上,看着太子将苏蔽护在他身后,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关心与爱护。
她笑了。
之前种种的不甘、寂寞与凄凉仿佛就在这刻烟消云散了。
她的身体渐冷,双眼逐渐迷离起来,想着自己活在这世上,从来都是苦的。
小时候的画面一幕幕涌向脑海:
二月出生的自己,是不祥的象征,阿娘因为自己难产致死,阿爹不喜自己,只是把自己仍在边塞的小院。
下人们总是议论:城门被破,阿爹被诛也因为自己是灾星。
敌军攻占城池,是太子殿下从天而降救了自己。
那一刻,在自己眼里,太子就是神!
想到这里,苏皖笑了。
笑容中有一丝丝甜蜜,又有一份讥讽。
讥讽自己不知天高地厚,神就是神,太子是高高在上的战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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