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腰间传来一阵撕痛。
太子难以置信地转过身,只见苏蔽握着沾满鲜血的匕首,满脸凶光地瞪着自己。
“为何?”太子目光苦楚,右手按着不断流血的伤口,颤声问道。
他实在想不到,自己珍视、倾慕了一辈子的女子,竟然在背后对自己痛下杀手。
苏蔽讽刺一笑:“你以为,在大牢里的真的是八皇子吗?不过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死士罢了!陛下昏庸,大周风雨飘摇、气数将尽,我不是来救人,而是来杀人,杀的就是你!”
苏蔽面露狰狞之色,嘶吼着举起匕首朝太子的心房刺去。
趴在一旁的苏皖迷糊中用尽全身力气站起,奔向苏蔽,挡在太子身前,腹部一阵剧痛,她甩出袖中的弯刀向苏蔽的咽喉割去。
鲜红的血染了苏皖一身,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,再也支撑不住,向下跌去。
“皖儿!”太子抱着苏皖已经有些发冷的身体,大声喊道,泪一滴滴落在她的脸上,身子不住地颤抖。
苏皖甜甜地笑了。
她自知大限将至,却仍感谢上苍待自己不薄。太子叫了自己一辈子“夫人”,终于在这刻,叫了自己一声“皖儿”,也值了。
“三郎,”苏皖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