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丫鬟不经打了个哆嗦。
“小姐已经烧了三天三夜,这烧迟迟不退,可如何是好?”紫衣丫鬟急得脸颊通红,直跺脚。
“小姐吉人自有天相,已经喝下了汤药,应该过不了几天就能醒过来。”绿衣丫鬟虽如此般劝道,但是她轻蹙的眉头隐约透着一丝不安。
“如果那天我能拉住小姐,她便不会爬上大槐树捡风筝,更不会踩断树枝跌落在冰冷的湖塘里,这一切都怪我!”
苏皖本在梦魇之中,睡得昏沉,口舌发苦,使不上一丝力气。
迷糊中被门外的谈话吵醒,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,来到铜镜之前,端详着镜中巴掌大的小脸,泪珠倏地落了下来。
握着桃木梳的手指轻颤,心中全然没有重生的喜悦,只有不知如何自处的恐慌。
回想起刚刚丫鬟的窃窃私语,估摸着自己刚满及笄之年。
她记得很清楚,正是这一年,捡风筝跌入湖中,去鬼门关走了一回。
苏皖看向四周,金丝楠木床、琉璃镶金花瓶、贡台之上那似笑非笑的玉观音,这一切的一切竟是那么熟悉。
纵然